请安结束后,江臻径直出府回了江家。
因江家常要处理生猪,院子不算小,如今被隔出一大半来建造纸工坊,说是工坊,其实不然,只是依着墙角搭了个草棚子。
从沤料、捣浆、捞纸到晾晒,几个区域全都规划出来了。
在江家忙了一天,夜晚洗漱后靠在榻上,江臻恍恍惚惚记起来,她好像忘了件事。
她起身,拿出白天裴琰转交给她的信件,署名是陈望之,也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陈大儒。
信中是一首五言残诗,笔力苍劲,意境已显开阔,但后半部分却戛然而止,很显然,这位大儒是为了试探。
她提起笔……
天微微亮,她刚坐起身,门外就响起杏儿的声音:“夫人醒了吗,大人来了。”
江臻扯唇。
这个男人,真是无利不起早。
她慢悠悠披上外衫,洗了个脸,梳好发髻,在发间缀了一朵银色珠花,这才开口:“进来。”
杏儿推开门,带着久等了的俞昭迈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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