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江臻。
晨曦透过窗棂,柔和地洒在她身上,那身素雅的衣裳,衬得她肌肤如玉,尤其是鬓边那朵小小的珠花,竟为她平添了几分往日从未有过的……灵动与清艳。
与从前,判若两人。
直到江臻迎上他的目光,他才回过神:“今日要去国公府,你衣着未免过于素净,恐失礼数,这是菀仪的衣裳,料子款式都是上品,你且换上。”
江臻:“不必了。”
“你那这身衣裳如何能登镇国公府的门第,莫要任性,平白让人看了笑话。”见她依旧无动于衷,俞昭抿了抿唇,“也罢,那便让菀仪与你同去,她熟知高门礼仪,有她在旁提点,总好过你独自应对。”
江臻直接笑了:“俞家内宅同时有两位夫人,在这京城已是独一份的佳话了,怎么,如今这笑话,你还想闹到镇国公府去?”
俞昭呼吸一窒。
这话夹枪带棒,明嘲暗讽,丝毫不给他留任何情面。
曾满心满眼都是他这个丈夫的江臻,何时变得这样面目可憎了?
他视线一转。
突然看到,靠窗的书案上,竟放着一份诗稿,字迹隐隐有些眼熟,好像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