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走近一看究竟,那诗稿就被江臻折起来,放进了袖中。
俞昭愣住。
他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他是书生,最是敬重有学问的人。
比如,苏屿州。
再比如,倦忘居士。
嫉妒是一回事,敬重是另一回事。
江臻素来知道他爱学问,她学习作诗,其实是为了,吸引他的注意?
难怪,她近来像是完全变了个人。
原来是没招了。
一时之间,俞昭所有的不快消失了,他缓和道:“作诗这门学问不算简单,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可以请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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