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成与文官集团走得太近。”骆养性咬牙,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力气,“尤其是北镇抚司,几人私下与周首辅门生往来频繁,酒席不断,礼尚往来。”
朱由检手指停了。
殿内温度仿佛降了几分。
“泄密风险?”
“是。”骆养性额头渗出冷汗,“三日前,陛下在暖阁与徐大人商议的新政草案,当日便传到周延儒耳中。次日,朝中便多了十二本弹劾奏折,内容一字不差。”
朱由检冷笑一声。
这笑声让骆养性后背发凉,仿佛被毒蛇盯上。
“朕的暖阁,成了筛子。”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骆养性面前,居高临下,“养性,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臣知罪。”骆养性重重磕头。
“不是你的罪。”朱由检俯身,双手扶起骆养性,眼神冰冷,“是这把刀,不够快,不够利,不够……干净。”
骆养性抬头,对上朱由检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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