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不是愤怒,不是失望,而是一种冰冷的决断,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朕给你五百人。”朱由检松开手,走回龙案,“全是孤儿,无亲无故,无牵无挂。从今日起,他们只认一个主子。”
骆养性瞳孔收缩:“只认陛下?”
“对。”朱由检转身,背对着他,“不认六部,不认内阁,不认任何官员。他们的刀,只指向朕指的人。”
骆养性重重磕头,额头触地有声:“臣明白。刀在陛下手中,指向谁,臣就杀谁。”
“记住。”朱由检拿起一本奏折,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,“这把刀,要藏在袖子里。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见血。但一旦见血,必须封喉。”
“臣谨记。”
朱由检将奏折扔进身旁的火盆。
纸张接触火焰,瞬间卷曲,化为灰烬,火星飞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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