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简直丑死了。”
燕拭光把手里那根金灿灿的簪子往庄亦山怀里一丢,像丢什么烫手山芋似的。
庄亦山手忙脚乱接住,举起来对着日头一看,拇指大的血玉嵌在金簪的中央,雕工精细,流光溢彩,晃得人眼睛疼。
这还是他在燕夫人的私库里挑了大半天才挑出来的,小将军居然说丑?!
“这还丑?”
庄亦山嘴角抽了抽:“这簪子!万珍楼少说卖三千两,三千两啊!!够我吃肘子吃到下辈子了!”
燕拭光坐在一堆木屑里,玄色劲装的下摆被他撩起来胡乱塞进腰带,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。
他闻言抬头,右眼眼尾那颗小痣随着挑眉的动作微微一动:“你就知道吃,这土不拉几的东西俗得要命。”
日头从窗棂斜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十八九岁的少年郎,眉眼生得极好,像山间初雪后冒头的青松,又像春光里迎风展翅的雏鹰。
偏偏右眼尾下缀着一点泪痣,给这张意气风发的脸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像是老天爷捏他的时候,最后随手点了点,从此少年风流里便藏了一缕多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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