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亦山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点晃神,随即反应过来,举着金簪据理力争:“这还叫俗?这多贵气!太仪公主在楚国苦了十年,回来不得戴点贵气的?多适合她啊!”
适合吗?
燕拭光歪着头琢磨了一下,一张空灵又明媚,带着劲儿劲儿味道的脸跃然浮现在她脑海里。
脑海里的那张脸似乎不满意自己被一道虚空的视线紧盯着,嗔怒着瞥了一眼视线投来的方向,傲娇地轻哼了一声。
燕拭光嘴唇弯了弯,又嫌弃地看着庄亦山话手中的簪子。
“俗气。”
这东西,哪里配得上太仪公主了?
燕拭光懒得跟他掰扯,低头继续吹手里的木屑,吹完了,把那个雕了十来天的小玩意儿托在掌心端详。
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凤凰,通体用金丝楠木雕成,羽翼根根分明,尾羽舒展如流云,凤首微微低垂着,竟有几分温顺的姿态。
阳光落在这只凤凰身上,细密的金丝纹路在日光下隐隐流转,像是凤凰本身在发光。
庄亦山凑过来看了两眼,不得不承认:“手艺又进步了,还挺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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