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全播靠在船舷上,望着两岸缓缓退去的青山绿水,良久无言。
半晌,他身旁的随从小声问:“先生,咱们使君治虔,也算是仁政了吧?”
谭全播没有回头。
“算。”
他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只不过仁政也分高下。”
随从不敢再问。
谭全播也不想再说。
有些话,说出来太伤人。
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:卢光稠的仁政,是“不作恶”。而刘靖的仁政,是“造活路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