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层盘剥下来,种地的人拼了一年的命,到头来还是饿肚子。
丰年与荒年,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多饿一顿少饿一顿的区别。
谁还笑得出来?
可刘靖治下不同。
摊丁入亩,按地收税,无地者不纳粮。
官定粮价收粮,不许胥吏大斗重秤。
足陌实收,连零头都替百姓抹了。
收成多少,落到碗里便是多少。
种地的人,终于能靠种地活下去了。
所以他们笑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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