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全播注意到几个细节。
第一,粮价。
几个米摊上都挂着小木牌,标着价:粳米一斗七十二文,糙米一斗五十五文。
跟渡口上那块公示牌的数目完全对得上。
在虔州的草市,粮价是由粮商说了算的。
今天七十文一斗,明天八十文,后天如果传来什么兵灾的消息,一夜之间能涨到一百二。
而官府定的“平粜价”,从来就是个笑话,贴在墙上好看罢了。
可在这里,粮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锁住了。
不许涨,也不许跌。
谁敢乱来,头顶上那块公示牌就是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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