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秤。
每个摊子上用的秤,秤杆上都烙着一个小小的“官”字印。
谭全播暗暗咋舌。
官制统一度量衡,这事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如登天。
虔州推行了三年,到现在还是一团浆糊。
县城里的秤跟乡下的秤差着二两不止,更别提那些私造的“大斗重秤”了。
可刘靖做到了。
从码头到草市,从县城到乡镇,同一把秤,同一个星花。
第三,也是最让谭全播意外的——草市上有一个“公断棚”。
棚子搭得简陋,两根木柱撑一片草顶,底下坐着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书吏,面前摆着笔墨和一叠公文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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