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船,进城。
城门处排了一溜等着验查的行人车马。谭全播的车队也在其中。
守门的兵卒只有两人,穿着统一的铁灰色短褐,腰挎横刀,面色严整。
验查的过程出乎谭全播的意料——快得很。
兵卒只看了一眼公验上的印鉴,又对照了随从的人数与车马,便挥手放行。
全程没有翻行李,没有索要常例钱,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末了,其中一个兵卒客气地指了指城内的方向:“馆驿在东大街,直走到头右拐便是。先生若有不认得路的地方,沿街问巡街的弟兄就行。”
谭全播拱手道了谢,上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后,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。
这种军纪,比虔州的亲兵营都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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