虔州的城门守卒,见了外地来的商旅,不刮一层油下来是绝不松手的。
尤其是年节前后,守门的军汉简直跟路匪没什么两样。
卢光稠骂了多少回都没用。
因为骂归骂,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兵卒都砍了。
可刘靖的兵,显然不存在这个问题。
车队沿东大街缓缓行驶。
谭全播掀帘打量着街面上的景象。
行人络绎不绝,挑担的、赶车的、摆摊的、吆喝的……嘈杂中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气。
巡街的兵卒三人一组,腰挎横刀,步伐整齐。每隔一条街便有一组,既不扰民,也不懈怠。
谭全播的目光在这些兵卒身上多停留了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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