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的兵。不是他的炮。是他的规矩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丝至今未消的余悸。
“上个月我在城里闲逛,路过西市刑场,正碰上陈刺史——就是那个陈象——在杀人。砍的是张家的族长。”
谭全播心中一动。
张龟年。
那个洪州士族的魁首。
前些日子《洪州日报》上登过一笔,说张龟年勾连数家大户,企图通过闭市断粮逼迫刘靖放弃新政,被陈象以雷霆手段抄家灭族。
“张龟年活了那么久。”
彭玕叹了口气,放下了筷子,“连钟匡时都要给他三分薄面。到了刘节帅手里——三天。砍了。”
他看着谭全播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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