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舒坦。
彭玕早些年还是有雄心的,只是随着年岁越大,富贵日子逐渐消磨了雄心壮志,只想偏居一隅,富贵一生。
如今,也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谭全播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,悄悄落下了一半。
彭玕吃了几杯酒,话匣子打开了。
絮絮叨叨说起在豫章城里的见闻——哪家酒楼的鲥鱼做得好,哪个散乐班的曲子唱得妙,章江码头上的夜市有多热闹。
说着说着,他忽然压低了声音,面上的醉意消了大半。
“全播兄,你知道刘节帅最可怕的地方在哪儿么?”
谭全播端着酒杯,微微挑眉。
彭玕拿筷子在桌上点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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