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宿将,两鬓已染霜白,面容黝黑。
但那双眸子开阖间,自有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,不怒自威。
落座后,刘威并未直入主题,而是挥了挥手,屏退了左右侍从,只留下两名心腹亲卫守在门口。
这一举动,让林重远心中更有数了。
两人推杯换盏,说的尽是些风花雪月、养生之道,仿佛真是一对多年未见的老友,在闲话家常。
酒过三巡,堂外天色已黑,婢女进来剔亮了烛火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刘威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,那鱼肉洁白如玉,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他并未急着送入口中,而是看着那升腾的白雾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林公,这鲈鱼是昨夜刚从巢湖里捞上来的,鲜得很。”
刘威的声音有些低沉:“如今虽是初冬,但这巢湖的水不结冰,鱼肉反而比夏日里更紧实些。林公尝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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