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重远依言尝了一口,细细咀嚼后赞道:“果然鲜美,肉质弹牙。”
“使君好口福啊。说起这养生之道,还得是顺应天时。”
“冬日里进补,这鱼羊之鲜最是温补,不似那鹿血酒太过燥热,咱们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。”
“燥热?”
刘威嗤笑一声,将筷子重重搁在瓷碟上,发出一声脆响:“那是咱们老了,血气败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并未饮下,而是虚敬着北方,语气中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、
“想当年,本官随先王死守宣州,对抗孙儒那疯子。”
“那年的冬天才叫真冷啊,护城河都被冻住了。”
“孙儒大军压境,把咱们围得铁桶一般!”
“弟兄们趴在雪窝子里,嚼着硬得跟石头一样的干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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