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嫌宋奚身上那股馊味,直接将一张带着体温的地契拍在他胸口,努力挤出一副自以为儒雅、实则油腻的笑容。
“郎君!古人云‘君子谋道不谋食’,但这柴米油盐最是磨人志气!”
“这二十亩良田的地契您收着,算是老朽给郎君的‘笔墨钱’!”
“以后您只管在那青云路上高歌猛进,至于这赚钱养家、伺候公婆的俗务,全交给我那闺女!
见宋奚还在发愣,张大户一咬牙,抛出了最后的底牌。
“郎君莫要担心家有糟糠,若有发妻,便接来做大!”
“小女愿做侧室,侍奉箕帚!”
“只要郎君点头,城外那座带三十亩水田的庄子也是你的!”
另一边,绸缎庄的李柜主更是急红了眼,直接把一枚刻着“汇通”二字的铜质信牌硬塞进宋奚怀里,硌得他胸口生疼。
“别听这杀猪的!俗!太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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