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刘靖厉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千钧的威压。
“谁敢动!”
柴根儿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前蹄在空中乱蹬。
他回过头,那张脸上全是扭曲的痛苦:“主公!牛尾儿死了!那是咱们的兄弟啊!他死得憋屈啊!”
“俺等不了!一刻也等不了!俺要去把危仔倡的心挖出来祭奠他!”
“末将立军令状!五千人,三天之内不破临川,俺把这颗脑袋割下来给您当球踢!”
“放肆!”
刘靖策马上前,手中的马鞭狠狠指着柴根儿的鼻子。
“你是土匪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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