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一军主将!带着五千弟兄去送死,这就是你要报的仇?!”
“危仔倡既然敢诈降,城里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就等着你往里钻!你现在红着眼冲过去,除了多送几千条人命,还能干什么?!”
柴根儿喘着粗气,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着刘靖,握刀的手抖得像筛糠。
“那就这么看着?”
“那牛尾儿就白死了?”
“没白死。”
刘靖深吸一口气。
眼底那抹悲痛被他硬生生地压回了心底最深处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。
那是上位者必须具备的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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