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尾儿的副将跪在帅帐前,额头死死贴着泥地。
“起来。”
刘靖站在他面前,面无表情,但负在身后的双手却紧紧攥拳。
“把当时的情况,再说一遍。”
副将抬起头,满脸泪痕,咬牙切齿地复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。
说到最后,他猛地磕了一个响头,鲜血直流。
“主公!那危仔倡丧心病狂!”
“他……他把牛将军的头割下来了!”
“就挂在南门的城楼上!说是……说是要让咱们看看下场!”
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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