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刘靖身后的众将,瞬间炸了。
“畜生!”
“不可饶恕!”
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辱尸,这是死仇,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
“走。”
刘靖只说了一个字。
他翻身上马,没有带大军,只带着柴根儿等将领,策马冲向南门。
八百步。
在这个距离,能清晰地看到城楼上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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