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依旧阴沉,厚重的铅云低低地压在城头,偶尔漏下几缕惨白的阳光,照得人心里发寒。
城楼最高的旗杆上,挂着一颗黑乎乎的东西。
那不是旗帜。
那是一颗人头。
经过几日雨水的浸泡,那颗头颅已经肿胀变形,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惨白色,发髻散乱,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水珠。
几只湿透了羽毛的乌鸦落在旗杆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“嘎嘎”声,时不时低头啄食一下那已经翻卷的皮肉。
面目早已全非。
那个总是咧着嘴笑的憨货……
“啊啊啊!!!”
柴根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,像是心肺都被撕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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