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泰等人面色大变,这是要明抢兵权啊!
没了私兵,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可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危家亲卫,他们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颤抖着拱手应诺。
“怎么?不情愿?”
危仔倡看着他们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枚沉甸甸的镏金铜虎符,在手里抛了抛。
那金属撞击的声音,在死寂的城头显得格外刺耳。
阳光下,那枚虎符泛着幽冷的光泽,背部刻着一个清晰的“抚”字,周围还有一圈复杂的云雷纹。
陈泰的瞳孔猛地一缩,失声叫道:“这……这是大帅的贴身虎符?!怎么会在你手里?!”
李元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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