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认识这东西,这是危全讽从不离身的信物,见符如见大帅。
如今大帅生死不知,这虎符却落到了危仔倡手里,甚至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……
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瞬间爬满了众人的脊背,令他们不寒而栗!
这个疯子,难道连大帅都……
“现在在我手里,自然就是我的。”
危仔倡一把攥紧虎符,眼神凶戾,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:
“我告诉你们,这枚虎符,能调动抚州下辖六县的所有兵马!虽然主力没了,但凑个万把人还是有的!”
“我已经派心腹拿着我的手令出城了。只要我危仔倡今天死在这城头上,或者这临川城破了……”
他凑到陈泰耳边,声音轻得像鬼语,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。
“那六县的兵马就会立刻接到死令——把你们这几家留在乡下的祖宅、田庄,还有那些没来得及进城的旁支子弟,全部杀光!鸡犬不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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