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没?那危大帅被烧成灰啦!”
旁边一个同样蹲着的货郎压低声音,一边吸溜着刷锅水一边说道,“这回来的可是那个歙州的刘使君!”
“俺前儿个去临川进货,听那边的行商说,这位刘使君原本是个读书人出身,可杀起人来比当年的黄巢还狠!”
“狠点好啊。”
卖炭翁喝了一口热汤,眼神麻木:“只要不抢俺的炭,不抓俺那独苗去当兵,管他姓危还是姓刘。”
“这世道,咱们这种草芥,能活着喝口热汤就不错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喧闹声刺破了浓雾。
锣鼓喧天,唢呐齐鸣,那动静比县里大户人家做水陆道场还热闹。
“咋回事?这大雾天的,还有人办喜事?”
几人好奇地站起身,手里还端着碗,踮着脚往城门口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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