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这一手,名为行险,实为攻心!他用一张报纸,就废了徐温动武的胆气,还将他拖入了无穷无尽的内部猜忌和清洗之中,为我们争取到了最宝贵的喘息之机!”
林博目瞪口呆,他被妹妹这番推论彻底镇住了。
林婉越说越激动,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,将所有的点都串联了起来。
“还有!为何要用如此耸人听闻的标题?为的,就是在全天下人心中,为《歙州日报》立威!”
“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我们,敢说真话!这份权威,千金难换!”
“我明白了……我全明白了!”
林婉猛地停下脚步,双手撑着桌子,看着那份报纸,眼神中充满了对刘靖那鬼神莫测心术的无尽敬畏。
“主公昨夜那道看似鲁莽的军令,根本不是失误,而是他早已算好的惊天妙手!他算准了徐温的反应,算准了市场的狂热,甚至算准了天下士子的心思!”
“我等还在忧心忡忡地计较着一城一地的得失,主公他……他是在制定新的规则啊!”
林博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椅子上,如梦初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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