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明白,自己和那位年轻刺史之间的差距,已非道里计。
与此同时,刺史府,书房内。
刘靖正独自一人,对着烛火,眉头紧锁。
他的指节,无意识地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,显露出内心的焦躁。
昨夜,他审阅完林婉送来的最终版样稿后,确实觉得“淮南易主”这个标题太过平淡,缺乏冲击力。
于是,他借着几分酒意,大笔一挥,写下了“直指弑主”的批注,派人送了过去。
可酒醒之后,他便有些后悔了。
此举太过激进,无异于将自己这艘刚出港的小船,直接开到了惊涛骇浪之中。
他一整天都在等消息,等的不是捷报,而是淮南边境的急报,甚至已经做好了徐温派兵压境的最坏打算。
就在这时,朱政和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古怪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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