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独自一人走向更加深沉的黑暗中。
杭州,吴越王府。
暖阁内,四周垂着厚厚的织金锦帐,屋角摆着几尊鎏金兽首大燎炉,里面的银炭烧得通红,将屋内的湿冷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*名贵的“沉水香”味道,这种一两万金的香料,也就只有富甲天下的吴越王府才舍得如此日夜焚烧。
他早年贩私盐,常年泡在水里,落下了老寒腿的毛病,每逢阴雨天便钻心的疼。
此刻,他正微眯着眼,享受着作为胜利者的余韵。
一名身穿薄纱、肌肤胜雪的江南美姬,正跪在榻前,用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,蘸着从波斯进贡来的“苏合香油”,力道适中地按揉着钱镠那双有些干枯的小腿。
香油温热,带着一股异域的奇香,最能活血化瘀。
“嗯……左边点,对,就是那儿。”
钱镠舒服地哼了一声,随手从旁边的金盘里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喂进嘴里:“这日子,才叫人过的日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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