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却又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旖旎。
谋士沈崧快步走进暖阁,见到这一幕,连忙低下头,不敢乱看,只是躬身行礼:“大王。”
钱镠眼皮都没抬,依旧享受着按摩,懒洋洋地问道:“何事?若是那些个劝谏本王勤政的折子,就直接烧了吧。”
“本王打了一辈子仗,还不能享受享受吗?”
“非也。”
沈崧面露难色,犹豫了一下,才说道:“是……是关于仿制《歙州日报》的事。”
钱镠动作一顿,睁开一只眼:“哦?办成了?本王的《两浙日报》印出来了?”
沈崧苦笑一声,躬身请罪:“下官无能,请大王责罚!”
“那报纸……实在是办不下去啊!下官找了杭州城最好的雕版师傅,日夜赶工,可那雕版费时费力,刻错一个字整版皆废。等咱们把版刻好,那新闻都成了旧闻了!”
“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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