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崧擦了擦汗,“这靡费实在是太大了!一份报纸,光是纸墨人工,本钱就要耗费百文……”
“若是像刘靖那样卖二十文,咱们吴越府库就是有金山银山,也填不满这个窟窿啊!”
钱镠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
就在沈崧以为大王会雷霆震怒时,钱镠却突然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
“行了,办不成就不办了。”
钱镠重新躺回软塌,脸上竟无半点恼怒,反而透着一股子“算了”的洒脱:“本王本来也就是图个新鲜。既然咱们学不来,那就不费那个劲了。”
“这段时日,本王也想通了。人生苦短,何必事事争先?咱们吴越富甲天下,守着这苏杭天堂,过好咱们的小日子便是。”
沈崧愣住了,心中暗叹:大王当真是老了,锐气已失啊。
“不过……”
沈崧深吸一口气,抛出了真正的重磅消息:“大王,虽然报纸没办成,但那边传来的消息却不得不报。刘靖……他又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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