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金属撞击的脆响,枪尖在厚重坚固的甲上迸出几点火星,却只是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白点,连甲片都未能刺穿。
这超乎想象的巨大反差让那几名守军眼神一滞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就是现在!
牛尾儿心中一声怒吼,双臂猛地在城垛上一撑,整个身体借势翻了上来,如同一块巨石,重重砸入城楼的敌阵之中。
他一落地便顺势向前翻滚,卸去高处坠下的力道,同时从口中取下横刀,紧紧握在手中。
他根本不去看周围的敌人,仗着一身精良的重甲和天生的蛮力,不闪不避,对着周围还在惊愕中的敌军,就是一顿疯狂的左劈右砍。
刀光闪烁,如同最原始的暴力,每一刀都带起一蓬血雾。
一名守军举矛来刺,牛尾儿看也不看,左臂的臂甲硬生生格开长矛,右手的横刀已经从对方的脖颈处一挥而过。
与此同时,顺着他打开的缺口,一名又一名身披同样重甲、头戴铁盔的先登营士卒,如同潮水般涌上城楼,迅速在他身后组成一个稳固的战斗小队。
“噗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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