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中,一杆锋利的步槊从侧翼一个刁钻的角度刺来,精准地捅穿了牛尾儿甲片的缝隙,在他的左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。
剧痛传来,鲜血瞬间染红了甲胄。
牛尾儿却恍若未觉,只是闷哼一声。
他反手一刀,将偷袭他的敌人劈翻在地,然后从身后冲上来的袍泽手中接过一面沉重的大盾,怒吼着顶在阵线的最前方,为身后的同伴创造出宝贵的施展空间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声音因剧痛和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。
“放雷震子!”
他身后,两名身形相对灵活、腰间挂着好几个特制布囊的士兵立刻闪出。他们是先登营中精挑细选的“火器手”,是全营乃至全军的宝贝疙瘩。
两人动作如行云流水,一人从布囊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、外形古怪的陶罐,另一人则掏出火折子,凑近罐口的一根短小引线,飞快地点燃。
配合得天衣无缝,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
“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