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前来,本还存着一丝念想,想借着刘靖出兵、江南动荡的局势,劝说钱镠是否也该早做布局,不可一味偏安。
可钱镠这番话,却像一盆冷水,彻底浇灭了他心中的那点火苗。
大王的雄心,已经随着这杭州城的温柔富贵,随着岁月的流逝,被消磨干净了。
“属下省得,谢大王体恤。”
沈崧将满腹的话语咽回肚中,恭敬地回答。
钱镠见他听劝,心情大好,热情地发出了邀请:“吉甫稍后莫走,今日无事,你我君臣二人,就在此殿中,小酌几杯,共赏此舞,岂不快哉?”
“谢大王厚爱。”
沈崧先是依礼道谢,随即,他仿佛想起了什么,从自己宽大的官袍袖中,取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粗糙麻纸,双手呈了上去。
“大王,此物乃是臣下属的密探,花费重金从歙州购得。当地人称之为……《歙州日报》。”
“哦?日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