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三儿目光如电,扫视着那几个新兵:“使君带着咱们从饶州一路杀过来,哪一仗不是硬骨头?区区几滴雨就把你们吓破胆了?”
新兵们吓得缩成一团,不敢吭声。
庄三儿走到那个刻符的老兵面前,看了一眼刀背上的鬼画符,并没有发火,反而哼了一声:“刻字有个屁用!真想保命,就把刀磨快点!要是实在怕,明儿个杀鸡的时候,去沾点鸡血涂脑门上!那玩意儿比刻字管用!”
老兵尴尬地笑了笑,连忙收起磨刀石。
随后,庄三儿大步走到那名抱怨的新兵面前,一把抓起他身边的角弓,手指轻轻一拨弓弦。
“啪!”
弓弦发出沉闷的声响,显然已经受潮松弛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老子教过你们多少次了?下雨天要把弓弦卸下来,用油布包好,再贴身藏在怀里!”
“还有这弓韬,为什么不涂油?弓臂一旦吸水变软,这就成了一根废木头!上了战场你们拿什么杀敌?拿牙咬吗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