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们吓得瑟瑟发抖,连忙手忙脚乱地开始卸弓弦、擦拭弓韬。
庄三儿骂完,看着这群吓坏了的生瓜蛋子,冷哼一声。他伸手入怀,掏出一把干爽的姜块,随手扔给一人。
“都嚼一嚼!祛祛寒气!”
庄三儿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还有,军需官发的醋布,别他娘的只知道拿来煮汤!”
“每天晚上都给老子撕一块下来,煮水泡脚!谁要是得了烂脚病走不动路,老子可不派人抬他,直接扔在路边喂狼!”
说完,他又指了指营帐角落:“还有,晚上睡觉警醒点!老子在营地四周埋了‘听瓮’,专门听地底下的动静。”
“要是听到什么异常响动,立刻上报!谁敢偷懒,军法从事!”
新兵们愣住了,看着姜块,又看看那个凶神恶煞却又透着一丝粗暴关心的将军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谢将军!”
虽然庄三儿压住了流言,也安抚了军心,但他走出营帐时,眉头却紧紧锁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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