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迷惑危全讽,他们不仅要昼伏夜出,还要伪装成溃兵,绕过敌军的层层哨卡,潜伏到贵溪县的北面。
山路泥泞湿滑,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。
陈九感觉裤腿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伸手一摸,是一条肥硕的蚂蟥。
他面无表情地将蚂蟥扯下来,随手扔进草丛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突然,走在最前面的斥候停下了脚步,做了一个“停止”的手势,随即又比划了几个手势:前方三百步,有敌军哨卡,五人。
陈九眯起眼睛,透过雨幕,隐约看到前方山坳的一座破庙里透出微弱的火光。那是危全讽布置在外围的斥候哨所。
如果要绕过去,至少要多走十里山路,而且容易迷失方向。
陈九抬头看了看天,漆黑的云层中电蛇游走,一场暴雨即将倾盆而下。
“等雷声。”
陈九做了一个手势,五名身手最敏捷的精锐点了点头,反手拔出腰间的障刀,像狸猫一样钻进了草丛,潜伏在破庙的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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