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内,五个危军斥候正围着火堆烤火,一边喝酒一边抱怨这鬼天气。
火折子不好用,他们用了火镰打了半天,才点燃了涂了油脂的干苔藓。
“这雨下得,真他娘的晦气。”
一个斥候骂骂咧咧地喝了一口酒:“也不知道那刘靖会不会打过来。要是打过来,咱们还得跑路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另一个斥候笑道:“咱们刺史说了,只要守住信江,刘靖就是个旱鸭子,淹都淹死他……”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惊雷炸响,震得大地颤抖。
就在这一瞬间,陈九的手猛地向下一挥。
一道黑影从破庙顶上的破洞跳了下来,与此同时,破庙的窗户、大门同时冲进几道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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