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完美地掩盖了破窗声。
寒光闪过,陈九手中的障刀精准地刺入了那名还在说笑的斥候的肾脏。
他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口鼻,右手障刀猛地一绞,随后顺势向上一划,割断了喉管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。
短短两息之间,五个危军斥候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中,只有火堆还在毕剥作响,映照着那几张冷酷的脸庞。
陈九在尸体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,冷冷道:“处理干净,别留下痕迹。继续赶路!”
弋阳城外三十里,赵家村。
这里是连接弋阳与贵溪的必经之路。
往日里宁静的小村庄,如今却弥漫着一股惶恐不安的气息。
老村长赵伯蹲在村口的磨盘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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