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士兵们出战前的“放松”。
只要能打胜仗,抢几个百姓算什么?
这就是唐末的军队。
兵即是匪,匪即是兵。
……
回到刺史府后,危全讽连甲胄都未卸,便阴沉着脸钻进了偏厅。
夜色如墨,抚州城内的暗流并未因主帅的决断而平息,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愈发汹涌。
偏厅内,几位抚州本地的豪族族长正襟危坐,面色阴沉。
他们是被危全讽连夜召来的,名义上是“共商军机”,实则是“逼捐”。
“诸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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