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全讽端坐上位,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障刀,语气森然:“刘靖大军压境,抚州若破,覆巢之下无完卵。”
“本帅欲尽起大军北上,但这粮草嘛……还需诸位世叔鼎力相助。”
坐在左首的陈氏族长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颤巍巍地拱手道:“使君,非是老朽哭穷。”
“这几年连年征战,去年又逢大旱,族中存粮早已见底。”
“前番使君修筑城防,陈家已捐了三千石,如今……实在是拿不出了啊。”
“拿不出?”
危全讽冷笑一声:“陈公说笑了。谁不知道陈家在临川有良田万顷,码头上的货栈连绵数里?”
“怎么,陈公是觉得本帅的刀不够快,还是觉得刘靖那厮进了城,会比本帅更仁慈?”
“使君这是何意?!”
陈氏族长脸色一变,愤然起身:“我陈家世代居此,对使君忠心耿耿,使君怎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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