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墙深锁,杂草丛生,唯有几株枯黄的梧桐树在秋雨中瑟瑟发抖。
屋内没有火墙,阴冷潮湿。
危仔倡披着一件旧皮裘,正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几颗黑白棋子,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板指指点点,嘴里念念有词:“杀!杀!这大龙断了!断了!”
“二郎,该喝药了。”
一名老仆端着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,反手轻轻关上了门,并未上闩,而是挂上了一根红绳。
这是他们主仆间的暗号,意为“暂无耳目”。
听到关门声,危仔倡那原本浑浊癫狂的眼神,瞬间变得清明如水,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他随手将棋子扔回罐中,站起身,拍了拍袍角的灰尘,声音沙哑却冷静。
“老黄,外面的动静……怎么这么大?”
老仆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二郎,出大事了。刘靖……打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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