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靖?”
危仔倡猛地坐直身子,眼中爆出一团精光,哪还有半点病态:“打到哪儿了?弋阳?还是贵溪?”
“弋阳早丢了。”
老仆苦涩道:“最新的消息,刘靖亲率主力渡过了信江,正在围攻贵溪。大帅……大帅已经下令全军出击,要跟刘靖决战了。”
“全军出击?决战?”
危仔倡喃喃自语,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发出了一阵凄厉的狂笑:“哈哈哈哈!蠢货!蠢货啊!大哥啊大哥,你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!”
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指着北方的天空嘶吼道:“决战?拿什么决战?拿那群只会欺负百姓的兵油子?还是拿那些花架子的水师?”
“他没见过那炮!他没见过啊!”
危仔倡的声音充满了恐惧,仿佛又回到了饶州城破的那一夜。
“那是天雷!是妖法!一炮下去,城墙都塌了,人马俱碎!根本不是人力能挡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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