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前……死前手里还死死攥着二郎您给他的兵符……”
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危仔倡呆呆地看着屋顶,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没入鬓角的白发中。
“傻子……真是个傻子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: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替我拼什么命啊……你不该死的,该死的是我这个废物……”
他缓缓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汉子。
良久,他睁开眼,眼中再无半点光彩,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“老黄,去把那坛埋在树底下的剑南烧春挖出来。”
老黄面露难色,压低声音劝道:“二郎,这酒味儿要是飘出去,让外面的看守闻见了,怕是又要给大帅报信,说您装疯卖傻……”
“报信?让他们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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