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仔倡厉声喝道,声音中透着一股绝望的决绝:“都要死了,还怕什么?危家都要没了,谁还在乎我这个疯子喝不喝酒?去拿!”
“我要敬危固一杯!”
“也要……敬这即将覆灭的危家一杯!”
……
抚州城南,一条不起眼的陋巷深处。
这里是贫民窟,也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。一间破败的酒肆里,几个浑身酒气的汉子正划拳行令。
角落里,一个身材瘦小的货郎正低头喝着浑浊的浊酒。
他叫“老鼠”,是刘靖麾下镇抚司安插在抚州的一枚暗子。
“听说了吗?使君要征兵了,连五十岁的老头都要抓去当辅兵。”
邻桌的一个汉子压低声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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