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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。贵溪县南三十里,无名山坳。
夜色深沉如墨,帐外的秋雨依旧淅沥沥地下着,敲打在牛皮帐篷上,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。
帅帐之内,空气浑浊而闷热。
几盏粗大的牛油蜡烛在铜台上剧烈燃烧,摇曳着昏黄的光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映在帐篷壁上,宛如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。
危全讽站在巨大的羊皮舆图前,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受潮发黑的引信。
那是斥候折损了三条人命才拼死带回来的“证物”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随手将其扔在沉香木桌案上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蔑的闷响,在寂静的帅帐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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