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这所谓的火炮,看似犀利如雷霆,实则不过是唬人的把戏。”
危全讽双手撑在案上,身子前倾,环视众将,语气中带着一股看穿一切的笃定与傲慢。
“这段时日,通过察事厅子的探查,以及抓获的舌头口供,本帅已彻底摸清了它的底细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那枚引信,如同指着刘靖的鼻子:“不过是以一种黑色药粉为引,需明火催发罢了。”
“威力虽猛,射程虽远,但这玩意儿有个致命的弱点——它怕水。”
他顿了顿,侧耳听着帐外连绵不绝的雨声,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,最终化为一声嗤笑。
“一遇雨天,药粉受潮,明火难燃,那些吓人的铁管子,便彻底成了无用的废铁疙瘩!”
“甚至还不如一根烧火棍趁手!”
此言一出,帐内原本紧绷压抑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,仿佛一块巨石落地。
人对未知的东西,总是心怀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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