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,院外至少有一队全副武装的牙兵日夜巡逻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他们是大帅危全讽最忠心的狗,负责看守他那个“疯了”的弟弟。
但今夜,别院显得格外冷清。
危全讽为了凑齐三万大军,不仅抽调了城防军,连看守危仔倡的精锐也被带走了大半,只剩下几个老弱残兵在门口的哨塔里,围着一盆炭火打瞌睡,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着鬼天气。
屋内,没有点灯。
黑暗中,危仔倡依旧披着那件破旧的皮裘,蹲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面前摆着一副残缺的棋盘,棋子散落一地。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在空中比划着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马走日,象飞田……杀!杀!这条大龙,死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,眼神浑浊,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,活脱脱一个失心疯的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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