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一个老仆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,佝偻着身子走进来。
他将食盒放在桌上,然后走到门口,从怀里掏出一块油布,小心翼翼地堵住了门缝,又检查了一遍窗户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过身,压低声音道:“二郎,可以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那个蹲在地上的危仔倡,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他随手将棋子扫落在地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。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老黄,外面的狗,都喂饱了?”
危仔倡的声音不再嘶哑,而是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低沉。
老仆点了点头,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厉:“喂饱了。那几个看守喝了加料的酒,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“老奴顺手……帮他们解脱了。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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