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一个浑身湿透的干瘦汉子翻墙而入。
他跪在地上,从怀里掏出一根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竹管,双手呈上。
“二郎,这是从北方逃回来的‘溃兵’带回来的消息。”
危仔倡接过竹管,捏碎封口的蜡泥,取出一张薄薄的绢布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扫了一眼绢布上的内容。
仅仅一眼,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。
“危固……没死?”
绢布上写着几行字。
弋阳城破,危固被俘。
刘靖未杀之,反好生款待,令其修书一封,欲劝降抚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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